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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投身咖啡种植的浙商今年改种铁皮石斛了·都市快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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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江一家咖啡烘焙厂这两天新进了好几大袋云南咖啡生豆。这家烘焙厂的工作人员丁先生说,他们烘焙的咖啡豆供应给杭州三十几家咖啡店。“咖啡馆一般都用拼豆,10%到15%的云南咖啡豆拼一些进口的,像肯尼亚、墨西哥、牙买加等产地的咖啡豆。”丁先生说。

十月底,新的一轮云南产咖啡豆开始采收。从2012年起,云南咖啡豆的价格就开始走低。今年四月,国际咖啡企业在云南给出的咖啡豆收购价格为15.66元/公斤。下周,具有风向标意义的雀巢将公布这一季云南咖啡豆的收购价格。每年都去云南采买、烘焙咖啡豆的杭州咖啡西餐协会秘书长楼波音预测,今年品质普通的云南咖啡生豆价格将跌破15元/公斤。在2011年,同品质咖啡豆的价格最高达到41元/公斤,目前的价格只有当时的37%左右,跌幅超过六成。一些当年兴冲冲跑去云南种植咖啡豆的浙商今年有点扛不牢了。记者 诸逸文

一万亩咖啡园转手他人

6年前,杭州以勒咖啡机的负责人周玲毅在云南大理州宾川县承包了一万多亩土地。通过林权转让,周玲毅当时与当地政府签订的林地使用期限是50年,前前后后投入超过千万元。“大概有六七千亩可耕种的土地,种上了云南小粒种阿拉比卡咖啡豆。”周玲毅说。

三年以后,周玲毅的咖啡园迎来了第一批果实。2010年、2011年,他种植的咖啡豆收购价达到26-27元/公斤,去年已经跌到了20元/公斤。“每年都要跑好几趟云南,当地的人工工资、化肥价格都在涨,去年还能勉强保本,今年再经营下去就撑不住了。”周玲毅说。

连年上涨的人工成本和繁复的管理经历,让周玲毅最终决定退出云南的咖啡种植。现在,周玲毅的咖啡园已经转让给了一个北京的股东。

“这次投资只能说是保本。”周玲毅说,当初一起去云南掘金的另一个浙江商人,最近开始种植其他经济效益更高的作物,比如铁皮石斛和其他经济型林木。

在周玲毅看来,云南咖啡的经济潜能已经越来越小,“一边受到印尼、缅甸等较高品种但是低人工成本种植区的冲击,另一边还有越南的廉价咖啡豆来抢占市场。”

云南豆尚未叫响品牌

杭州北非咖啡的店里有一款用纯云南咖啡豆磨制的咖啡。北非咖啡的负责人李晓阳说,店里这款咖啡的点击率并不高,点这款咖啡的大多数是老外。“老外眼中没有云南豆的概念,就觉得这是一款中国豆,是正宗的中国咖啡。”李晓阳说。事实上,云南豆尚未形成自己的品牌。同时作为咖啡烘焙厂的负责人,李晓阳说这几年进的云南豆总量并没有太大变化。

楼波音也认为,云南豆在杭州的消耗量并不大。“品种、土壤、生长环境决定了咖啡的香气,云南豆的香味略单薄,而且当地的农户也没有对咖啡做专业的、严格的筛选、分级,这对烘焙后的咖啡品质影响很大。”在杭州的咖啡馆里,云南咖啡几乎不用来制作单品咖啡(用一种咖啡豆制作的咖啡)。

云南豆在前些年还被星巴克、COSTA等公司用来当作宣传噱头。近段时间早已被各种更接地气的龙井茶拿铁、红茶拿铁取代了。就连在云南美誉度颇高的雀巢公司,2011年之前在云南的收购量一直维持在4000吨左右。在政府的一再支持鼓励下,才在去年达到了1万吨。

云南省咖啡行业协会的统计数据显示,今年云南咖啡的种植面积已经突破了140万亩。新产季的产量预计接近10万吨。不论是种植面积还是产量上,都占到了全国的98%以上。2012-2013年产季,云南咖啡豆的总产量在8.2万吨左右,但是国内消化的云南咖啡豆不足2万吨。

炒作退潮带动咖啡豆降价

今年七月,纽约期货交易所的咖啡价格曾达到121.6美分/磅,这也是近4年来国际咖啡期货市场的一个低位。此后价格继续走低,纽约期货交易所咖啡豆价格始终在110美分/磅左右徘徊。这是影响今年生豆价格下挫的最重要原因。

但是在云南曼老江咖啡总经理施丽娟和她的同行看来,这是一个正常的回落。施丽娟说:“前几年的咖啡大涨是由可可期货的上涨带动的,这是国际金融资本炒作带来的不正常暴涨。”

云南当地政府已经采取行动来保障农户的利益,行业协会承诺会继续执行15元/公斤的保护收购价。云南精品咖啡协会秘书长陈德新说:“咖啡豆的价格起伏每十年为一个周期,今年的价格低谷也许是在孕育下一个价格高峰,按照规律明年五六月份将回暖,我们也在劝说农户不要盲目弃种。”

资本瞄向海外市场

11月正值牙买加咖啡的采收期,今年楼波音跟几个朋友准备去牙买加走一趟。“今年的进口豆价格有所回落,但是牙买加蓝山咖啡豆的价格又涨了3美元/公斤,已经达到了32美元以上,但是依旧订不到。”楼波音说。

有一些浙商似乎从中看到了商机,已经开始把目光投向了海外市场。“就像买个葡萄酒庄园一样买一块咖啡园,不过中美洲的具体情况还不好说。”楼波音说。

低迷的行情中,有的企业打算打造精品概念。如康恩贝去年成立了云南康恩贝咖啡公司,并且与云南省农科院签订了建设1万亩咖啡示范园的技术合作协议。将来出品的咖啡将会主推高端咖啡豆及深加工产品,同时还会推出各种趣味性咖啡、功能性咖啡产品。

云南曼老江咖啡多年来也一直坚持着有机、精品的路线。曼老江咖啡作为云南唯一获得美国有机认证的咖啡贸易企业,在美国也有自己的代理商。施丽娟说:“今年我们庄园的有机咖啡豆在美国的售价是60元人民币每公斤左右,国内的价格是40元/公斤,这个价格与往年基本持平,未受期货市场的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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