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遥燕锦大结局-亡狼调免费阅读

时间:2020-05-20 19:32:16    作者:芜深    来源:WXB

小说简介:亡狼调免费阅读,牧遥燕锦全文结局是什么?牧遥燕锦小说名字叫亡狼调,是由作者芜深倾情创作的一本穿越架空小说。五章:鲛迷大沧山终于没人守着了,也感受不到结界,想必是阿爹已经解了,这我生平第一次从大院门光明正大的走进...

牧遥燕锦大结局-亡狼调免费阅读

《亡狼调》四章:逢流荒翻覆

册封狼姬的时候,整个流荒的子民都聚集在狼山殿前,九重天也来了不少人,枝雅来了,还有司花仙子青吟,认得到的,认不到的都来了。

我着一身妖冶红袍,裙上是我们流荒最出名的招月花,洁白的素雅,头上冠了礼,娘亲说这身衣服是她亲手做的,给我头上插的步摇也是她当年最喜欢的,我却没觉得多好看,那几颗金色的珠子晃荡来晃荡去的,实在绕眼的很。

也是生平第一次印了红唇,手上的蔻丹极美,额间一点红印,娘亲将我拉至铜镜前,我便是看清楚了这样的我,不苟言笑的,荣华尊贵的,就像是九重天的天后一般。

不知我为何见着自己这幅打扮会想到那位神圣不可侵犯的女人,只是觉得我不笑的时候,也是带着威严。娘亲说,狼族的女儿,生来血性勇敢,我有着狼族尊贵的血脉,更是要有着高人一等的自觉。

拖着长长的裙摆踱步至殿前,除了阿爹与几位九重天的几位身份尊贵的仙家,其余人都朝我行了礼,那一声吾等恭贺牧遥殿下受封流荒狼姬听的我心神一震,半晌回了神,学着娘亲平日的样子,抬了抬双臂,道了句:起身罢。

狼姬便是储君的意思,若这储君不是女的,那这位子也便称狼储。

往后,我便是流荒狼姬了,睥睨所有的来者,那些向我行礼的,都是不及我的是吗?

恍然之间,有种孤独掠过,弄的心浮气躁。

一道闪电突如其来划破了天际,霎时天雷滚滚,响动流荒,远处烟沙乍起,朦胧地卷了半边天。

人群不知谁喊了一句流荒翻覆了。

所有仙神顿时躁动起来,流荒的翻覆可怕之处并不全在于天崩地裂,水升山倒,只听过二哥说流荒中段的井庙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百万年一释放,这流荒翻覆便是那力量引起的,造成天地一色的同时,会封了仙神八成的法力,这是最可怕的地方!

父亲是流荒之主,从前带着我和两位哥哥参与过井庙的法祭,这翻覆好似不会影响我们,他只结了个巨大的结界将狼山殿给罩住,所有的仙神和流荒的子民全部躲了进去,娘亲拉着我也往那结界里面走,我看着父亲连着六个长老往沧山处奔去,想着燕锦,心一急就要甩了娘亲的手,她拼命的拉着我不肯放:阿遥,这不是闹着玩的,娘亲求你不要胡闹!待在这里,和你两个哥哥一起巩固结界,守着狼山殿!

阿娘!我并不受翻覆的影响,你让我去看看吧。用力挣开娘亲的手,往后一步,退出了结界。

阿爹他们一定是去沧山找燕锦了,我只能在燕锦到之前想办法先将井庙的翻覆给解决了,不然燕锦一旦贡了血,就再无价值。

不知天高地厚大约就是这么个意思,我当时只是那样想着,飞身往井庙而去。

只是,晚了。

遥遥地瞧着井庙殿宇上方,那盘旋着的巨大金龙,我只觉心神俱毁。

燕锦!

我用力地唤了一声,手一伸祭出不渡欲要上前。

阿爹与大长老奔来,一人扣住一边我的手:阿遥!谁准你来的!不许上去。

阿爹,你和长老们帮帮燕锦吧,他会死的,井庙在敛他的灵气在吸他的血!

他周身金光渐褪,和着鲜红的血往井庙下聚集,身形颤抖不已,那漂亮的鳞片都在碎裂。

看到这样的景象我才知道,阿娘从前对我说的只需要他一点点血都是骗我的,这样下去,燕锦一定会魂飞魄散。

而我却无能为力,直逼得心里糟乱,眼前的画面渐而化作冰蓝,蓝色的天地,蓝色的井庙,不渡感知我意念,在我手心里剧烈颤动着,我便捏了捏拳头,一阵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汹涌起来,猛地催动灵力,便一下地挣开被阿爹和长老束缚的双手,飞身往井庙而去。

我只紧着时间,一把将手中的玉笛朝着井口甩去,不渡立而化长,在井口上方,旋转个不停,截断了燕锦不断流失的血气。

反倒是玉笛周身的蔓延的白色雾气,取代他的灵力,缓缓的飘入井内。

那边的燕锦,此刻已经化了人形跌落在地上,捂着胸口,猛地吐出来一口血,和着黄沙,红的吓人。

我只觉虚软的不行,好像体内所有的灵力都被抽空,眼前一虚,晓得大事不妙,只得捏了个手诀,试着将不渡收回来,那玉笛却不受控制,连着我的双脉,把灵力灌给井庙,像在喂养一只不晓饱足的巨兽。

阿爹在身后唤我的名字,我听着有些遥远,他们大约是被什么东西的阻隔在了外头。

我拼命地聚了周身所有的灵力,同什么力量在争抢,却也无法控制玉笛,突地想起南池同我说过的一个法咒,是能临时斩断我与笛子之间的联系,借力去控制的一个法咒。

遂抬了抬胳膊,转而打了一个手决,才结了一半,我便站不住了,单膝跪了下去,喉头一股子腥味上来,头晕目眩的相当厉害。

我咬牙忍了忍极度的不适,快速完成了法咒,体内的魂魄烧了起来,转而散的一干二净,将手抬起在空中虚抓了一把,井口旋转着的不渡倏地回了我的手里,安安静静地化作那六寸长的小东西。

瞬间乌云退却,山崩之响骤停,远处本该涌上来的大水也不消片刻就退了,我脑袋昏沉的厉害,只撑着瞥了一眼正看我的燕锦,便一头朝着大地栽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入眼的就是遥阁的沉木吊顶,泛着谈谈的香气,我全身动弹不得,只晓得是是被人给点了穴。

门外脚步声渐近,木门被推开,发出嘎吱的声响,只想着听一听是谁来,遂闭了眼,佯装继续昏迷。

阿遥可还好?

左右是我害了她,但是我也没想到她记性突然这般好,几百年前同她说了一遍焚魂术她还没忘记,焚化的那一魂,还需得找找,碍事倒不碍事,还算她聪明,焚的是地魂,届时寻了流荒的土地,合回来便是了。

南池,那沧山里的龙孽,你看怎么处置?

是阿爹和南池。

我心一紧,阿爹这是准备处决燕锦了不成?

只听得南池的说:那龙,洛前川也去看了,且弱的很,掀不起风浪,况且,我听得阿遥说过,她不论如何都是要救他的,你怕不是嫌这次翻覆没大碍,想你那闺女把这流荒给拆了?既然翻覆再无出现的可能,也便留了下来罢,省的旁人说咱们没气度。

南池好歹还是有点良心的。

床榻边有人坐下,不知他们两人谁给我解了穴,手指一动,总算是自由了,我缓缓睁眼,望着父亲的脸,眼眶一红,喊了声:阿爹啊。

阿爹只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还算你没有什么大碍,失了的那些灵气,让你娘亲用药草给你补补,至于那余孽,就解禁吧。

我摇摇他老人家的手,偷偷地看了眼南池,笑着道:谢谢阿爹谢谢阿爹,女儿的身子您不用担心,赶明儿我去南池神君崖底的的温泉泡上一泡,再吃他两颗崖果,那些丢的灵气都能给补回来了。

南池白我一眼,哼哼两声说:洛前川也是厉害了,放着虎族女儿不要,非得守着你这么个傻缺似的玩意儿,当真是想不开。

我猛地坐起来,头一阵眩晕,撑了床榻缓着,指着他道:你话不要乱说!谁傻缺似的玩意儿?这关洛前川什么事儿?拎不清的是你!

他楞了楞,转身离开,只听得一句:我若是拎的清,我还会来?

阿爹劈头盖脸的指责我:你瞧瞧你这是什么样子?除了一张嘴厉害一点,你还有什么本事?如今成了狼姬,再这样不成体统,你可真成了这六野九泽的大笑话了!

我歪了歪脑袋:我记性好着,赶明把狼山殿的所有法籍全部看一遍,保准全会。

是啊!你记性好,那焚魂术用的时候怎么不焚了你自个的命魂呢?

那若是焚了我的命魂,阿爹你老人家不是看不见我了吗?

父亲气结,唤了小妖婢来侍奉,转身离开了。

那小妖婢是个机灵的,关了门就先给我行了一个大礼,恭敬的拜了拜:见过遥姬殿下。是啊,我便成了殿下了,流荒的子民唤我一声遥姬殿下,流荒外的都是要称我狼姬了,甚好,那枝雅也常端着公主的名号到处游玩,我岂不是也可以了?

我是怎么回来的你可知晓?

这个奴婢不知,那日流荒翻覆,众仙家都躲进了狼山殿,后来不出三个时辰,就平复了,听着其他的女婢说,是洛公子将您从沧山带回来的,具体的,奴婢便不知了。

沧山?我不是在井庙昏迷的吗?怎的是洛前川将我从沧山带回来的?那燕锦的话,就还在沧山了。

我冲她招了招手,那小妖婢乖巧地走来,我问:你可愿帮我一个忙?

她惊喜的点点头,能帮殿下做事,是小妖的荣幸。

嗯,甚好。

我抬了手绕到她身后,冲她一笑,冷不丁劈下一个手刀,她双眼一翻,一下就瘫软下去。

双指捏诀,将她变作我的样子,呐,是你答应帮我忙的,便且替我睡上半天。

我拉了她的手,往塌上拖......

《亡狼调》五章:鲛迷

大沧山终于没人守着了,也感受不到结界,想必是阿爹已经解了,这我生平第一次从大院门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一路是走着的,脚有些软,到了洞内的时候,就有些疲了。

这儿还是一如既往的风平浪静,我四处张望,唤他:燕锦?你又不见了?燕锦,你出来啊?你去哪里了?

阿遥。

我听见他的声音,循声望去,他坐在洞壁的凸石上,垂头望着我笑,山顶透过一个圆洞透进来一大束光耀,将温温润润的燕锦照的更加温柔,我仰着脑袋,也应着他笑:你下来罢,我没力气飞上去。

他闻言旋身而下,白色的衣袍飘然,阿遥,你伤可好些?丢的那一魂可找回来了?

我哑然,他怎么知道我丢魂了?

燕锦好似看清我的所惑,扬了扬唇角,抚了我的长发道:那日大翻覆,我本是要打算祭了井庙的,若不是你帮我承了那剩下咒劫,我怕是早就魂飞魄散了,当日见你用的是焚魂术,我从前在书中见过这法术,反噬极大,就怕你有什么不妥。

南池会帮我找回丢的魂,你莫担心。

我笑笑,拉了他的衣袖往外走,走出洞口,走出沧山的小院子,走到那开满梨花的山顶,我指了指灿红的晚霞,不知哪来的烟绕啊绕的,偶地飞过一只迷路的大白鹭,蹿走的山猴,这是外面的世界,眼底尽是一派柔静祥和。

我去拉他的手,说:燕锦,我带你出来了。

他清然一笑,反握了我的手,笑的如轻风暖阳。

山风乍起,乱了头顶的梨花翩然,谈雅的香气袭人,我只闭了眼使劲的嗅了嗅,觉得这大概是流荒最美的一日,此后再无翻覆,沧山也只是沧山,非禁处。

洛前川是在半夜闯进我屋子的,身上负伤,手里却还捧着酒,见了我,笑道了一声:阿遥,晚上好。

最后一个字说完,便往地上倒去,酒壶摔了个粉碎,屋内酒香四溢。

我一惊,从榻上跳下去,将他扶起来,急急唤了屋外守夜的女婢:你快去通知我阿爹。女婢应了声,竟边往外跑边叫唤:洛公子受伤了!快通知大长老和狼帝!

死丫头的声音极大,霎时外头灯光一盏盏地亮了起来,我只扶额,看了眼榻上昏迷不醒的洛前川道了句:这可怨不得我,你也听见了我是让她喊我阿爹,她喊得大长老我也没办法,你喝个烂醉被长老抓住了,怕是少不了苦头。

他伤口在手臂那里,不深,却是止不住血,一直往外流,再流下去,手臂指不定就废了,我点了他的穴位,血流的倒是慢了些。

他眼睛也忽地睁开来,一把钳住了我的手翻了个身,将我压在身下,眼睛眯着,迷离的不得了。

洛前川!你讨打!赶紧给我起来。

阿遥......你赶紧走。

我抬脚去踢他,洛前川晃了晃脑袋,眼睛清明了一些,将手松开,自己瘫在榻上喘息,我从榻上跳下来,一退三四步,召出了玉笛防身,又披了一件厚的袍子,找了一条椅子,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等大长老。

酒味散了些,我才嗅得他身上有一股子腥味,再仔细了一嗅,方知是那鲛人的气味,洛前川莫不是被鲛人给咬了?

这么想着,头皮一麻,连椅子也坐不住了,匆匆地往外跑,将门给封了。

鲛人别的本事没有,除了唤潮戏浪,那鳍上的毒液可了得,我还记得南去百里山头的牛大哥,曾往那鲛人的河岸过,被咬了一口,回来后就脑袋不清醒玷污了熊族的女子,完了就这么把人家给娶了。

娘亲后来同我说,鲛人有毒液,称鲛迷,引欲火,乱心智。

洛前川这厮,莫不是也给那鲛人咬了?

殿下,洛公子这是怎么了?不如我进去看看吧?说话的是遥阁的守卫响林,是个老实本分的小仙,这么放他进去,怕是要害了他的。

我摇摇头,好心地提点他:洛前川中的怕是鲛迷,你还是莫要进去了,万一他男女不忌,你往后如何娶妻?

响林瞠目,在大门口止住脚步,朝我看过来:谢殿下提醒

他同我一起守在外面,听屋内开始有响动,洛前川的声音不小,叫嚷嚷:阿遥,你去哪里了?我好难受啊!

我的娘啊!小爷是真难受!

牧遥牧遥!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赶紧给我滚过来。

......

一瞬黄烟闪现,大长老和阿爹赶到。只见那长老面色铁青哟,用眼神瞥了门,也看着示意我。意思我懂,大抵是要对我这镂花木门动粗了。

见我点头后,他果然便一脚就踹了门,大声朝里头吼:洛前川,谁准你直呼遥姬殿下的名讳了.....哎呀,我的儿,你怎的了?

我垂头,与响林对视一眼,笑出声来。

还不休息去?阿爹瞪我一眼,跟着长老进屋去。

我提了裙摆,借着门前的大树,一脚踩着上了房顶,掀了几块砖瓦,往下看去。

洛前川脸色红红的很是好看,就是有点糊涂,躺在榻上瞧见我,还伸手指了指。

阿爹顺着他手指抬起头看过来,我只迅速翻了个身躺在屋顶上,望繁星漫天,好是惬意。

我一人躺在草地上,四处辽阔,远处翩翩飞来一群蝴蝶,有一只蓝色的停在我的鼻尖,我挥了挥手,它扑腾两下,又落在我鼻子上,皱了皱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耳边听见洛前川贱贱地笑声,阿遥阿遥地唤我不休,我睁开眼,便见了他那张脸:你怎的在这里?蝴蝶呢?

什么蝴蝶?阿遥,你做梦了吧!哈哈。他摇了摇手中的狗尾巴草,笑的前仆后仰,我坐起身子来,四处望了望,这的确不是流荒的草原,还是在狼山殿,还是在我遥阁的屋顶呢。

屋顶!

洛前川!你的毒解了吗?我揪紧了身上的袍子,往旁边缩了缩:你中的毒是鲛迷,大长老可告诉你了?

他嘴里衔了一根草儿,白眼一翻,对着我哼了两声,道:你还揪甚衣领?有几斤几两肉护的这么紧?若你去过人间见识见识,忽悠知道那些花楼里的女子才是美的销魂呐!

我挑眉问:花楼?很多花的楼阁吗?

洛前川大笑,扯了我的袍子说:是啊,很多花的楼。

那女子们都在花楼里干些什么啊?

哈哈他眼睛一闭,说:阿遥,你且叫声前川哥哥来听听,等你前川哥哥心情一好,指不定就带你去人间了。

你倒是喜欢做梦!我踹过去一脚。

见我拒绝,他伸了伸腿,往旁边挪了挪,转了话题道:你那日口中的燕锦便是那条余下来的孽龙?

我又踢他一脚,什么孽龙?阿爹都答应不杀他了,他从此也是流荒的子民,什么孽龙孽龙的,他有名字,叫燕锦,你休要胡说!

那阿遥,你是不是欢喜他了?洛前川睁眼看过来,神色有些难得的肃穆,我毫不犹豫的举了手作势打下去,他一把掐了我的手腕,贱笑求饶:阿遥,我就是随口说说,你莫要动气,刚丢了一魂,好生养着,好生养着哈。

我甩了他的手,站起来,你要是再不正经,我便告诉大长老,看他不剥了你的皮,将你的肉给我炖了吃!

话罢,轻轻的笑了,扬了手臂,飞下屋顶。

洛前川在身后大叫道:我的肉你也不是没尝过啊!你两百岁的时候咬我的那一口我还记着呢!

《亡狼调》牧遥燕锦小说是很揪心的热门虐文,又是怎样的剧情体验,他们的爱情又应该怎样去守护,接下来发展又将是如何?亲爱的你快来一探究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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